“现在给你个机会,拿出配方,勾栏跟赌档的债我帮你清了,严家的债,由严兄帮你清掉,你觉得如何?”
杨中书说完,目光盯着眼前的少年,眼神中有着玩味。
勾栏跟赌档都归他管,他也调查过林阳的事迹。
至于严诵,他此时才惊醒,自己才是林阳的最大债主,而且这小子跟自己女儿还有婚约,如果放弃欠条,那不就等于把女儿送出去了吗?
丢了女儿,又亏钱。
这成本太大了。
三人中,只有陈水重片叶不沾身,他一直在找机会拿点筹码在手中,此时洞若观火!
林向北则是心底恼火,本想要舌战三人,看到自己儿子的眼神后,又稳了下来。
“配方简单,我可以转给三位!”
“但是,我要的价格,不知道你们出不出得起?”
林阳端起茶杯,自顾自的喝了一口。
瞅准机会的陈水重当即拍案道:“林家小子,你知不知道在跟谁说话?”
“一个小小的配方,能要多少银子?”
杨中书,暗地搞赌档,明着经营勾栏,都是日进斗金的活计。
严诵,那可是临海郡衙内,属于城内的三把手,在海外岛屿有着各大矿场,收入也不用多说。
陈水重,临海城防务大夫,有人有兵,在海运上诱船队,更是吃的满嘴流油。
这三个人,都不是差钱的主。
但也是离不开钱的人。
“既然陈叔叔这么说,那我就跟各位算个账!”
林阳嘴角一笑,已经将对方拉入到了自己的谈判话术中,随即摆手让管家拿来这几日的账单。
“咱们先说开销,我在城外买了一个仓库厂房,也不算太贵,就五千两银子而已,但是现在里面有一千号人,以及各种工具,价格翻了十倍,算五万两银子!”
“至于我培养的人才根技术,就算送的!”
“然后是我的招牌,我打造了一个牌子,现在城内的百姓都认这个牌子,我转给你们,是不是也要付钱?”
“按照我一天净赚一千两银子,牌子转让费按照一年的利润来算,嗯……”
林阳故作算不明白的样子,掰着手指头说道:“就算三十五万两银子吧,加上厂房,你们一共需要给我四十万两银子,怎么样?这价格还算是公道吧!”
“四十万两银子?”
三人傻眼了。
厂房的五万两银子,他们能接受,毕竟带着配方。
但是这个招牌,要三十五万两银子,太贵了。
可不给钱,也不能强买啊!
况且林阳说的句句有道理。
现在买卖一天净赚不止一千两银子,你想买断,那就付一年的利润。
没什么大问题。
“一年的利润可以,但是这数目太大了!”严诵皱着眉头说道:“现在香皂刚刚面世,一天又一千两的净利润,但过三五个月后,肯定会下降利润,一年根本赚不了那么多!”
严诵捏着胡须,接着说道:“最多给你二十万两银子,这是极限了!”
“不行!”林阳直接拒绝道:“二十万两银子,哪够我挥霍,四十万就是四十万,一点也不能少,不然我就毁了厂房,反正我现在手上的香皂,卖完也能还债了,大不了就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