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露狰狞!
棒球棍再一次的抬高,疯狂的挥下,然而,在棍子砸向桌面的最后一刻,方向变动,棒球棍狠狠的砸在了黑色皮质的办公椅前。
嘭!
嘭!
嘭!
韩世元抓着棒球棍一次次的砸着。
好一阵子后,只听见丁零当啷的悦耳响声。四十岁的韩世元检察官丢下棒球棍,喘息着,他无力的瘫坐在椅子前。
“帮我当成条狗一样戏耍。”
低声道。
韩世元坐起身,垂下脑袋。他出身卑微,父母都是最底层的工人,但好在,他天资优秀,还有着很强的自制力,拼了命的读书,以司法研修院第一名的成绩跨越了阶级,成为了检察官。
但进到了这个圈子里以后,曾经一腔热血的韩世元撞了个头破血流,真正的麻木了。
“现在——”
“我只想一步一步往上爬。都是要当狗,为什么不能找一个好点的主人?”
韩世元攥紧了拳头。
他心底的最后一丝犹豫消失不见。
韩世元拉开了手边的柜子,自里面取出了一份档案袋,解开档案袋后,他细细的阅读了起来。
档案袋内,扉页上的文字赫然是:
[寒蝉]。
…
[倒计时:3小时:00分:00秒]
“下班了。”
晚上六点。
窗外,天色已经黑了。
璀璨的霓虹灯勾勒出这座迷人的城市。
落地窗旁。
陆平坐在工桌前,双手环握住,用力的吞咽了口唾沫。他急促的呼吸着,整个人就像是一张绷紧了的弓弦。
在半岛,检察官上能查总统财阀,下能治屁民。是一个极其特殊的群体,检察官能独立判断所承办的案件,且自行承担责任以及后果。
甚至,还有对刑事案件的侦办权和决定权。
如果说,普通职员的陆平是被圈养的羔羊;那么,韩世元检察官就是手握着屠刀的屠夫。
“素丽。”
“你谈男朋友了?”
“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普通朋友还捧着花来接你下班?!素丽,你这位普通朋友是做什么工作的?看上去气质可不一般噢!”
“他在西部地检工作,是金成俊检察官的实务官。”
白炽灯下,公共办公室的靠前位置。
准备下班了的人妻崔慧玉和罗素丽,还有其她一些同事聊了起来。当听见检察官实务官三个字眼时,那一些同事们望向罗素丽的眼神都变了。
“金检察官?”
“这可是西部地检最年轻的明星检察官,我听我丈夫说过,金检不久以后就会接班上位,成为西部地检,不,是整个首尔最年轻的部长级检察官呢!”
“金检察官的实务官,素丽,你这个朋友前途远大着呢!”
崔慧玉抬高了声音,语气夸张的说道。
她这一描述,四周的莺莺燕燕们顿时惊叹了起来。有道是宰相门前七品官,作为检察官的亲密助手,实务官对于普通人而言就已经是地位超然的存在,更不要说是明星部长级检察官的实务官了。
罗素丽轻掩着嘴巴,笑出了声。
她得意的目光扫过同事们,还望见了正从办公室走出,因为听见惠玉姐话语而驻足了脚步的金美婷组长。
靠窗的角落,陆平抬起了头。
推了推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