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借吕布之手除掉我,雒阳中在无人可与他抗衡,届时他行废帝之举,在朝中铲除异己,居在雒阳,挟天子号令诸侯,谁敢造次,怕是到头来,他的危害比之十常侍有过之而无不及。”
随着丁原的娓娓道来,曹操神色大变,他似乎看到了董卓未来祸乱天下的场面,当即眼神一冷道:“建阳兄所言不差,吕奉先万万不能落入董卓手中,且如董卓这等乱臣贼子,某必杀之!”
丁原心里暗笑,他也有野心,自曹操来的那一刻,他的野心就有了,如今雒阳城内,就属于他和董卓二人兵马强悍,若能除掉董卓,他岂不是可以收纳董卓的西凉兵马,成为董卓!
挟天子以令诸侯大丈夫所为!
“建阳兄放心,某且回到府邸上,安排一番后,定保建阳兄无恙!”
曹操深知丁原的重要性,从大义上,如今丁原是唯一一个可以制衡董卓的人,从私交上,曹操和丁原多少有姻亲关系,丁原要是能做大做强,对于曹家而言也是一个好事。
“孟德贤弟,某的性命就全仰赖贤弟了!”
“兄长放心!”
当即,曹操起身请辞,带着夏侯渊、夏侯惇二人离去,丁原则是起身目送着曹操离去,然而,就当他站在门外时,见到不远处的一人,则是瞬间愣在了哪里。
“文远可有事?”
见张辽到来,说实在的丁原有点意外,军中的一些宿将几乎都被吕布所折服,无论是张辽也好亦或是高顺也罢都被吕布所折服,倘若二者其中一人能为他所用,他岂能求救到曹操身上?
“主公,辽有一事禀报!”
张辽稍微看了一眼四周,丁原当即心领神会,把张辽带进房间后,坐在床榻上的丁原,目光落在张辽身上,张辽此行的目的让他有点琢磨不透,静静的等待着张辽的答案。
“主公可危险来矣!”
张辽拱手抱拳道,目光灼灼的看向丁原。
“哦?”
丁原的神情变得有些微妙,颇为玩味的看向张辽。
“主公!”
张辽当下心一横,他本就是一个做事果断的人,有了决断后,就不会变得优柔寡断,当即应声道:“主公前些日子,辽在郊外见到李儒和吕将军相见,短短几日,吕将军宝马伴身,不得不让人警惕。”
“即是数日前的事,为何今日才说?”
丁原的语气依旧平淡,不过平淡中却透露出一丝冷漠。
丁原的话,让张辽有些慌乱,不过很快就平复下来道:“主公未曾有明主之资,辽不敢赌,不敢把身家性命赌在主公身上!”
“直到今日校武场上,主公和吕将军一番话,方才让辽下定决心,既辽已有决心,断然不能让主公深陷危险中。”
闻言,丁原忽然放声大笑,从床榻上起身走到张辽面前,把张辽搀扶起来后道:“今有文远一番肺腑之言,某算无憾,不过,奉先深让某痛心!”
“文远可助某一臂之力,除逆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