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你是知道的,本王也是没办法不那样去做。”忠王短叹一声说:“本王如果再不做点事,怕是连这个王位也坐不稳。”
张仁臣早就清楚忠王的心思,也知道他要除掉喀什尔的目的。
忠王无非是想挑起西域和帝都之间的战事,好名正言顺的掌握兵权。至于忠王掌控了兵权后会怎样,他也是心知肚明。
如果忠王没有不臣之心,怎么会在年前找来伍道策,这个昔日江湖枭雄,又怎么会暗中跟“左手”组织来往,在几个月前就谋划杀了左元帅林之平。
张仁臣把这些事情联系起来一想,心里并没有害怕,反而是暗自窃喜。自忖忠王如果真的成功了,他这个忠王的心腹,自然也会有个不错的前程。
他的这个念头刚起,心里又陡然一悚。
张仁臣想起了最近发生的周毓秀被杀一事,他就不知道是何人所为,但他可以肯定这件事跟忠王有关。
到现在张仁臣也不明白,忠王今晚为什么要无端,冒险去长乐酒楼,这不符合他一向不涉险地的性格。
至于刚才忠王说的,什么天朝脸面之类的屁话,现在就算打死张仁臣,他也不信。
忠王话中唯一可信的,可能就只有一句,说不好现在忠王心里,是真的在后怕。
急促的脚步声,打断张仁臣的思考。
“王猛拜见王爷!”高昂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进来说话。”忠王抓起玉球,把玩着说。
王猛身高八尺上下,身上穿着软甲,手里握着横刀快步进来,躬身抱拳说:“禀王爷,护卫队中有四个甲胄武士失踪。”
忠王一下子瞪大眼睛,吃惊地问:“什么时候的事?”
王猛:“他们是酉初时骑马出去巡察,一个时辰前属下见他们未归,带人多处查找没见他们四个踪影。属下感到事关重大,冒死前来禀报王爷,请王爷定夺。”
张仁臣望着忠王仿佛要捏碎玉球的手,暗想这是怎么回事?
片刻。
忠王慢慢松开手,望着手里玉球说:“再四处仔细查找,下去吧。”
“属下告退!”
忠王望着王猛急匆匆离去的背影,自言自语说:“这是怎么事。”
王府中总共只有二十名甲胄武士,都是万里挑一的忠勇死士,怎么会无端失踪四个?
卢鹤翎提着长剑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在空旷寥寂的街上。
他四处奔波,寻找一夜。别说是抓到杀手,就连一点有用的线索都没查到。
卢鹤翎孤独地站在街心,看着刚泛起鱼肚白色的天际,盘算着自己将如何面对这新的一天。
“卢堂主,你怎么站在这里?”
卢鹤翎猛然回过神来,见栗宁手里提着竹杖,满脸风尘的站在他面前。
他疲惫地笑着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栗宁望着卢鹤翎落寞的脸,急切地说:“你先别问我,我找了堂主半夜,总算把你给找到了。”
“又出什么事了?”卢鹤翎惊恐地问。
栗宁惊疑地看着他惊恐的脸,惊疑地问:“卢堂主,你还想再出什么事?”
卢鹤翎尴尬地摆手说:“没出事就好。”
栗宁:“总教习回来了,正在明察司等卢堂主回去。”
卢鹤翎心头剧烈一颤,马上又镇定下来,勉强笑着问:“他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栗宁茫然地摇头说:“别问了,还是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