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因为少主总是和纪王爷无缘无故碰上,现在也就算了,她这一年来就到过皇城两次,每一次都遇上了纪王。”朱苓回忆之前的事。
“第二次,是少主自己去的纪王府。”闻言,丹粟不竟开口提醒。
关于濮阳轻礼的事,在任何方面,她们都知道一点,但也仅仅只是一点。
“对,但不也是被动嘛。”
朱苓垂眸。
两道少女的身影紧贴着院墙下走过,已经缓缓靠近了月亮门边。
进去前,朱苓默默向后退了半步,走在后面:“谨慎,毕竟还有居兰在。”
朱苓开口,话中隐藏的意思是那是最了解玉素衿的人,拥有玉素衿记忆的濮阳轻礼可以游刃有余,但丹粟没有。
话音落下,走在侧前方的丹粟回应,眼眸平淡,长袍飞扬:“我知道。”
一句话出口,没有半点波动。
朱苓不自觉看了一眼好友的背影,不竟腹诽真的有那么一点点像了。
二人走过青石板路,迎着月光转过了月亮门。
扶风榭中那一座小绣楼亮着灯火,她们到扶风榭时,正巧看到了坐在扶风榭一条长廊尽头亭子之下的白衣少年。
少年坐在亭子中,月光倾洒,少年便如玉羽琼枝一般。
他的身边,是一个青衫年纪差不多大的少年,还有刚刚奉上茶水,走过长廊已经回到了小绣楼中的小丫鬟居兰。
此时已经很晚,整个尚安候府亮着灯火的庭院已经不多,扶风榭中的侍女也都已经离开,只剩下随身服侍的居兰一人。
只是,在此深夜,玉宇清为何会在此?
两个少女目光同时看向了亭子之中的少年,少年似有所感,同时也侧过了头,转眸遥遥相望。
朱苓见之漠然,看向身侧好友,后者不动声色缓缓上了长廊……
和濮阳轻礼平时一般无二。
朱苓沉默不言,在那一袭素衣的身影上了花亭之后,玉宇清身边站在一侧的青衫少年在小公子的挥手下离开了花亭。
青鹄从朱苓身边走过,没有表现出异常,嘴唇翕动间并没有声音响起,但朱苓看出了他要表达的意思。
“怎么回事?”
朱苓垂眸,薄唇轻动,不动声色,也未曾发出声音,无声开口:“少主出城去了,丹粟代替她过来,小公子怎么会在这?”
朱苓反问。
后者回应:“我哪知,玉公子心血来潮过来看看,结果一直等不到人,就留在这不走了。”但开口间,不自觉凝重几分。
月光下,青鹄停在了朱苓不远处的地方,均未曾言语,并肩相隔三人,目光同时落在了不远的花亭之上。
恍若银纱一般的月光轻洒,花亭之中,丹粟停住脚步,未曾等她开口,便看到少年起身,语气平淡,微微一礼,同时不掩淡漠疏离。
朱苓沉吟,听到少年一礼之后开口,声音很轻,轻到只有他们二人才能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