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在将军府那段时间,有战骁逼着她好好练习过一阵子。
身手与他们习武之人自然没法比,但好在,她柔弱的外表让她有不错的伪装。
总能给敌人致命一击。
那刀也实在是把好刀。
只要得了机会,对准对方喉咙,一刀下去,应该毫不费力便能了结了人家的性命……
两人正唇枪舌战间,外面却传来了急匆匆的脚步声……
皇帝萧炼深夜从宫外回来,想来养心殿看看叶蓁蓁。
发现守在门口的值夜小太监晕倒在地,他便觉大事不妙。
他唤来夜鹰,让他隐在暗处,自己则是带着小顺子,急匆匆便往卧房赶来。
一脚踢开房门,便看见了令他心惊肉跳的一幕。
她的阿娆,被怀化将军刘仁挟持了,她满脸苍白地,被人拿刀抵住了喉咙!
皇帝沉声怒吼:“大胆刘仁,竟敢深夜私闯皇宫,意欲何为?
你若敢伤阿娆一根汗毛,信不信朕让人剁了你喂鱼?”
皇帝这时候过来,莫说刘仁,便是叶蓁蓁,也始料未及。
但她不得不立即转换思路,挤出一些眼泪来,小脸也做出一副慌张害怕的表情,“皇上……,危险,您不要过来。”
皇帝心中激荡:都这个时候了,女子见他,第一反应不是向他求救,而是还在关心着他的安危……
皇帝既感动又怜惜。
刘仁虽然占了个怀化大将军的位子。
但实际上,他的很多荣誉,都是靠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得来的,说来,也并未见识过什么大世面。
皇帝这一声怒吼,便吓得他浑身一哆嗦。
一时脑子便有些紧张混乱了起来,手中的刀,也不得不松了松:
“皇上息怒。
微臣深夜闯宫,实在是情非得已,这叶娆她……,她不是什么好人,她杀了微臣的儿子……,还……”
“少废话,你先放开她。”皇帝并不耐烦听他啰嗦。
关于刘仁儿子的死,他有一点点印象,当年如意好像给他禀报过来着,但他并不关心。
他如今满心满眼都是阿娆那双惊慌失措的泪眼,和抵在她喉咙上,那明晃晃的刀。
他急得心间发抖,生怕刘仁一个激动,心爱之人的喉管便被无情割破。
“怀化将军,你别激动。
你先将刀放下,一切都好说。
有什么冤屈,朕定会为你做主,替你主持公道。”
“真的?”刘仁闻言,心上大喜,“哪怕涉及到她,您也会秉公处理吗?”
皇帝点头,“会。”
刘仁闻言,心中存了一丝侥幸。
毕竟,君无戏言。
他当真缓缓松开了一些手中的刀,但也不敢全然松开,他有些犹豫……
也就是这千钧一发之际,皇帝萧炼给隐在暗处的夜鹰使了个眼色……
只听“嗖”的一声响,一支匕首,从空中飞过,直直地插在刘仁命门。
刘仁手中长刀咣当一声滑落,他睁着不可置信的双眼,直挺挺地倒在了地面。
除了发出一声肉体与地面撞击的闷哼之外,再无任何响动。
“啊……”事情发生得太快,人突然就死在了面前,叶蓁蓁毫无思想准备,吓得尖叫一声,缩紧了身子,瑟瑟发抖。
皇帝忙奔至跟前,一把将惊慌不已的叶蓁蓁搂在怀中,轻拍她的背,柔声安慰“别怕,都过去了。
怪朕,都怪朕。
是朕思虑不周。
晚上竟没有单独安排暗卫,来保护你们娘俩的安危。”
白日里,他是有交待夜鹰安排人在暗处保护的。
晚上,若是按照平日里,皇帝也歇在养心殿的情况下,等于也是有暗卫在暗处保护。
只不过,今日有些特殊,皇帝出了宫外,暗卫便也跟过去了,想着晚上他还会回来,便没有再额外安排。
没想到,就这点点空子,竟也被人钻了。
看来,还是不能大意。
“夜鹰,即日起,安排暗卫,务必十二时辰保护好阿娆。”
“是。”夜鹰恭敬应着。
叶蓁蓁:要是安排了暗卫,岂不是往后她的一言一行都在别人的监视之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