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对付,金陵的市场虽然不小,但也禁不住这么多人来分蛋糕啊。
“文君,你对苏家有什么了解吗?”
文君不情不愿的抬起脑袋,说道:“苏家不会打头阵的,他只会让他的小弟们来冲锋,现在的苏家家主苏国军,收成可以,开拓不行,之前他们还相对嘉兴一些地方进行扩展,都是受到激烈反击之后,不了了之。”
陈默沉吟会,说道:“但这次不同,苏舟说他父亲已经有意投向苏家,直接就拱手让出了大批的市场。”
文君默不作声,也是同意了陈默的观点,送上手的钱,苏家没有理由不要。
在两人沉默中,孙小栗敲门进来了,看到陈默后,明显一愣,还有告状的心虚。
陈默看到孙小栗,联想到文君的状态,顿时明白了,这小妮子,坏得很啊。
“老板,君姐,法院开始了,这边我们的人,带有联网进去,要求观看,对方同意了。”
这次案件关系太过重大,官方非常重视,所以直接允许陈默场外观看。
电视打开,庄严肃穆的会场,这个屋子不小,坐一百多人都绰绰有余,和电视上看到的审判庭很像。
因为犯人太多了,所以审判分成了好几批,甚至法院的很多人都已经锒铛入狱,是从隔壁省市借调过来的法官。
首先是对王家的众人的审判,王庆战赫然在内,此时他早已没有了往昔的跋扈,看上去和一个五十多岁的小老头没什么区别,脸上太多的沧桑。
对于自己的结局,他在踏上这条路的时候就已经想明白了,没有人可以善终,即使迷途知返,走的太深,也就回不去了。
王家四十三人,死刑七人,无期十二人,其余都是十年到二十年不等,他们都是经营着王家的各个行业,尤其是建材,强买强卖是最平常的小事。
王家主营的便是房地产,他们把好的建材卖到省外,然后买进劣质充好,在金陵盖房子,就必须用他们建材。
甚至如果不用,连房管局、安全部门他们都过不去,即便是再好的材料也不行。
官商勾结到如此程度,也是令人发指。
王家很多人都吓得当场哭出了声,有些腿一软,直接就晕了过去。
王家财产全部暂时收由当地政府负责,后期交付给其他产业继续,毕竟很多房地产还没有盖好,总要有人接盘。
陈默知道这是高友良在点自己那,这小老头坏得很。
李二勇已经死了,但他的那些干儿子们却也无法善终,他们大部分手里都是有血债的。
李一鸣也被算在其中了,对王振的杀害,也被定义为故意杀人,这就是法律,即使他没杀王振,之前他的手也是不干净的。
杀人偿命,这就是天理。
这场审判将会整整持续三天,不管怎么说这是一场正义点审判,金陵老百姓,很多都自觉地走上街头,为监察组人员告谢。
这是他们应得的荣耀,他们作为,让金陵的官方不再黑暗,不再见钱眼开,让商界不再唯利是图,让人民不再为上街游玩,害怕不小心得罪了小混混就遭到报复。
这就是正义,正义虽然迟到,但他也是正义。
这次案件,在全国进行警醒,死刑三十七人,官员十七人,无期五十三多人,其余人等三百多人不同程度监禁。
造成金陵监狱甚至人满为患,把罪犯分散到全国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