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书带着俩娃离开后。
池林打开袋子里的两盒粥,先是开了一盒喂常慧月。
常慧月拒绝说:“我可以的,还是我自己来吧!”
池林没有粥给她,依旧坚持着给她喂粥,动作轻柔。
常慧月也没有再说什么。
池林喂给她的粥,她都乖乖地喝了,一大盒粥,她喝了一大半,池林还想继续喂她,她用手挡住躲开,是真的吃不下了。
池林见她应该是饱了,就没有再继续喂。
他把常慧月没有喝完的粥用盖子盖好装到了一边,然后自己把另外一份粥喝完了。
常慧月看着他,心里说不出的感觉。
往常自己生病了,他给她买了粥,却给他自己买了各种美食,在她喝粥的时候,他在一边吃着美食炫耀娱笑,而今天不但喂她喝粥,还也陪着她喝粥。
常慧月在心里这么想。
她又哪里能知道,在她走鬼门关时,池林是多么的焦急和无助,哪能跟一些发烧感冒对比。
那会儿的池林,一想到她不再会醒来的话,整个人的心都快碎了。
池林也想不通为什么,如果常慧月不在了,他为什么会如此的难过和伤心。
或许是因为,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常慧月占据了他生活的很大一部分时间。
他只有这么想,才觉得合理。
常慧月看着池林把粥喝完,小声对他说:“我感觉我是真的没事了,我们回去可以吗?我不想在医院。”
池林立正言辞拒绝:“医生说你还需要再住院观察几天。”
常慧月觉得自己身上脏兮兮的,头发都凝成一团,她需要洗漱,身上现在除了擦伤之外,没有任何不适,所以她想坚持要回去。
常慧月继续说:“我是真的没事了,我们回去吧!一些擦伤而已,没事的,我们过几天再来医院复查如何。”
“真的!”
说着她还在床上滚了一圈。
“你看,真的。”
常慧月说了好几次,池林拗不过她,就同意了。
常慧月想了一下对池林说:“我们还是回南书的民宿吧!我现在身上有伤,我怕爷爷奶奶们看见担心,他们年事已高,不能让他们再为了我的事担心,还有妈妈,妈妈这两年好不容易才从爸爸去世的这个事实你走出来,我更不想让妈妈知道。”
“好,我带你回南书姐的民宿。”
海城,紫京山大酒店大堂里。
槟香丽影,斛光交错,乐音婉转。
池洲在酒店门口下车,徐徐走入酒店。
他刚入酒店不久,尹立雪就迎了上来
“阿洲,你最近是都在忙吗?给你打电话你没接,发信息也没有回我。”尹立雪委屈的诉说。
池洲脸上笑着,声音却很淡漠地说:“手机不小心丢了。”
尹立雪听池洲这明显是敷衍她,但还是说:“这样啊!我还以为是你不想理我呢?”
她想着前两周在常慧月家看到南书,不知道池洲后面有没有再与南书有交集,她想去兴城的,但是她妈妈突然肠胃炎住院了,她只好在海城陪着妈妈,又担心池洲与南书死灰复燃,只能不停地打电话给池洲,可是池洲都没有理她,她气愤惨了。
池洲压着心里的不是,勉强再挤出一个微笑对尹立雪说:“怎么会呢!伯母好些了吗?”
尹立雪听到池洲关心自己母亲,一下开心起来。
再次鼓起勇气向池洲发问:“那个,南书她还好吗?我那天真的不是故意的。”
池洲心头一跳,这些日子跟南书呆在一起,太平日子过得多了些,他差点忘记了这些狠辣的人存在。
他装毫不在意的说:“南书,什么南书,她怎么了?”
尹立雪更开心了,自以为是的想,毕竟已经四年多过去了,尽管他们当年再怎么样要好,这后面的四年多里,基本都是自己在陪在池洲身边,池洲没有理由就这么不理她,跑去跟南书在一起。
尹立雪还想说什么,腾域宾进来了,身边跟着一个助理。
腾域宾,亚洲最大的药材供应商,别人有的药材他有,别人没有的药材他也有,60多岁的老人,看着精神焕发。
池洲立马走过去迎接滕域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