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四天,生活如往常,黄火土、二婶子钱孙氏、二叔牛大胆一直期待的镇海寺要人之事却迟迟没有发生,这令他们焦躁不已。
十一月二十八日,距离天狗食日第三天,待这天的修炼、演练“自杀”结束,黄火土用过晚饭之后,垂头丧气的在自己院子里来回踱步:
“他娘的,还有三天就是天狗食日了,那帮畜生可就要逼着我自杀了,镇海寺的人怎么还不来?”
“灵虚子在此坐镇,我又不能行动,这不是坐以待毙、引颈就戮吗?”
正当黄火土内心无比烦躁之际,祠堂里就响起了一阵急促且密集的铜锣声。
“机会终于来了!”
黄火土急不可耐的冲出了院门,立刻往祠堂赶去,就想看看家主金三顺、灵虚子等人是怎么和镇海寺的和尚交手的。
他最为期待的就是会法术的灵虚子被镇海寺的和尚给活活打死,脑子里甚至已经开始幻想起来:
虽说灵虚子会法术,但是根据自己偷偷记住的关键信息,既然镇海寺的和尚能和这个修仙家族结仇百年而不灭,那就说明对方也有会法术的人,要不然依着灵虚子的脾气,早就把镇海寺的和尚杀干净了,还怎么可能前来要人呢。
“打死灵虚子!一定要打死灵虚子!”
黄火土一边跑一边祈祷。
“黄火土,镇海寺的贼秃来了,你跑出来作甚?去找死吗?老实待着!”
他的身后突然跑来正在监督外门道童搬运药材的道士清正,道士清正从黄火土身边路过时,不爽的喊了一声,然后提剑快步往府宅大门那边跑去。
“他娘的,现在连这个狗东西都对我直呼大名了!”
黄火土瞪着眼前快速奔跑继而消失在眼中的道士清正骂骂咧咧:
“你个灵虚子的狗腿子,也敢命令本少爷?你不让我去,我偏偏就要去看看你们是怎么被杀的!哼!”
沓沓沓!
陡然之间,正在奔跑的黄火土就听到自己左边的院墙上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扭头一看,二叔牛大胆和二婶子钱孙氏在夕阳下,一前一后飞踏着墙壁跟他平行而跑。
“黄火土,你这是去要做甚?”
面对二叔牛大胆的质问,黄火土无所顾忌道:
“当然去看看灵虚子怎么被杀的!”
“疯子,你想多了!”
二叔牛大胆一边在院墙上飞奔一边好心劝道:
“灵虚子可不是那么容易被杀的,镇海寺的贼秃也没那么容易对付,我知道你现在想什么呢,不过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待着吧,免得混战起来刀剑无眼法术无情把你误伤了!”
“好吧……”
一听到误伤二字,怕死的黄火土这才逐渐停下了脚步。
嗖嗖嗖!
二叔牛大胆和二婶子钱孙氏见黄火土止步,这才加快了步伐从院墙上旋身而起,飞向了附近的一个楼宇,然后好像武侠电影里能飞檐走壁的大侠一样,在几座楼宇之间几个起落后,就在祠堂附近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