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辩?我可不用狡辩,我一眼就看出这其中有问题,只是故意先判王七重罪,看看后续会不会有人自投罗网。”
“可我没想到,真凶没有自投罗网,反而是方县令、雷典史你们,说我错判好人,弄出了冤假错案,还告到了府丞大人那里?”
“我就不明白了,你们是怎么知道这其中的真相?”
说到这里,蔡清渔满脸严厉,直盯着雷鸣:
“尤其是你,雷典史,这个案子一开始就是你负责,可你却说涉及数额较大,请示本官。”
“现在不过过去一两天,你却又换了一个说法,还指责本官冤判?”
“雷鸣,这事你怎么解释?!”
雷鸣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有些惶恐起来,下意识看向了方丕,向方丕求助。
然而,方丕这时也是心乱如麻,正想着该怎么消除影响,从这件事情抽身出来。
对于雷鸣的求助,方丕理都没有理会。
蔡清渔见他无话可说,便对黄推官道:
“黄推官,看来这件案子,从头到尾,就是一场骗局闹剧,是有人故意弄出来,陷害我,还请黄推官将事情上报给府衙诸位大人听,还我一个公道。”
这个指控不可谓不重,一旦确定是故意陷害同僚,不论是雷鸣,还是方丕,都逃脱不了罪责。
官场中,明着陷害,被人识破反击后,那就只能灰溜溜退场了。
看着方丕脸色变得有些惊慌,雷鸣更是惶恐不安,浑身都在抖动了,蔡清渔很是高兴,嘴角上勾。
同时也不由佩服贾琮的灵敏,倘若不是贾琮,这时候惶恐不安,双腿发软的人,恐怕就得是他了。
心里想着,若是能够将方丕挤走,定要好好重用贾琮才是。
而此时的赵先生也是满脸惊愕,没想到蔡清渔不仅能够看穿自己设的圈套,还能将计就计想出应对之法,反将方丕一军,化被动为主动。
以他对蔡清渔的了解,不相信蔡清渔能够看透这其中的关键所在。
如果不是蔡清渔,那就是蔡清渔身边的人了。
想到这里,赵先生忙想着蔡清渔身边有哪些幕僚下属。
很快,目光就聚集到了贾琮身上,眼中闪过几分惊疑。
贾琮被蔡清渔调到身边时间不久,赵先生对贾琮也没太多印象,不过,却也听说,蔡清渔最近将贾琮提拔为县丞文书房的房头这件事。
他有直觉,看破自己算计的人,一定就是贾琮了!
可看到贾琮年轻到过分的面容,赵先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贾琮感受到有人在盯着自己看,顺着看过去,就看到一个中年文士,正用复杂眼神看着自己。
贾琮知道他是方丕的心腹幕僚,眯着眼睛思索了一下,便明白,眼下这件事情恐怕就是他谋划出来的。
也难怪他要盯着自己看,想来也是没料到自己会看破他的算计。
只是略微看了他一眼后,就转过来头,他们各为其主,就看谁的本事大了。
这时,黄推官见他们暂时有了结果,当即表示上报府衙各位大人听,最终结果也将府衙各位大人来决断。
方丕和蔡清渔两人争斗,已经不是他一个推官能够处置得了的。
见黄推官要走,方丕忙拦住他,还想再替自己解释几句。
蔡清渔见状,接话道:
“方县令,事实就在眼前,你还想说什么?为难黄推官也没用,不如想想怎么向诸位大人交代自己的罪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