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穿灰色中山装,大概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笑着打起了招呼:“马所长你好,我是工业部的李......”
常威也同样笑着和对方打了个招呼。
常威见马魁有客人要招待,和马魁点了点头,打了声招呼,便准备转身离开。
就在常威一只脚已经踏入办公室大门的那一瞬间,他突然听到李主任说道:“马所长,我就不绕弯子了,我今天来主要是想了解一下红星轧钢厂第三车间工人易中海同志的情况。
最近我们收到了红星轧钢厂,工厂评定委员会提交上来的评级报告......”
......
由于自己今天审了一下午的易中海,所以,当工业部李主任提到易中海这三个字的时候,常威才会格外上心。
马魁听了之后,脑子里快速开始回忆起易中海这个人。
身为交道口派出所的所长,他自然不可能把辖区内的所有人都认全。
不过,易中海这个人在红星轧钢厂还是有点儿名气的。
再加上,这两天大半个南锣鼓巷都在传易中海不能生,外头有人的传言。
马魁无意中也听到了几句,所以对易中海这三个字的印象又加深了几分。
可也仅限于此。
就在这时,马魁突然看到了站在门口还没走出办公室的常威,眼前顿时一亮。
常威就住在95号院,他跟易中海肯定认识。
想到这里,马魁立马喊住了常威:“小常,等等再走,李主任这边有些事儿需要你配合一下。”
常威闻言,脚步一顿,回头看向马魁的眼神,眼神一碰撞,他立马就猜到了马魁的想法。
“李主任,这是我们派出所的民警常威同志,他和易中海是邻居,有什么关于易中海师傅的事儿,你找他就行。”
李主任微笑着转向常威,眼神中带着几分探究:“常威同志是吧?
既然你是易中海师傅的邻居,
那正好,我想向你核实一下关于易中海同志的个人生活作风方面的情况。”
常威点了点头,心中虽然早有预料,但面上却依旧保持着平和,说道:“李主任,您请问,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
李主任轻轻咳嗽了一声,似乎是在整理思绪,随后缓缓开口:“根据红星轧钢厂提交的报告,易中海同志在技术上表现突出,是车间里的技术骨干,完全符合八级工要求的技术。
但在个人生活作风方面,我们收到一些不好的传言。
不过,经过调查之后,发现都是一些捕风捉影的污蔑。
只是,有一点,我们还是有些顾虑的。
街道办的王主任说,易中海同志前两天刚刚离婚。
不过,听王主任说,他们是和平分开的。
今天来派出所,我主要想了解一下易中海同志有没有犯罪记录,尤其是有没有入狱记录?
我们工业部对此很重视,毕竟,一个优秀的工人,不仅要在技术上过硬,个人品性上也同样重要。”
常威闻言,略微沉思片刻,如实说道:“易中海没有犯罪记录,也没有入狱记录。”
听到这话,李主任点了点头,神色稍显放松,可常威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他立马又皱起了眉头。
“不过,今天中午易中海酒后闹事,涉嫌寻衅滋事,念在他态度较好且未造成严重的后果。
我们对他进行了警告,罚款,并依照《治安管理条例》拘留十五天的处理决定,手续已经办好,我们所的同事已经把他送到了炮儿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