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相柳走后,小六也不做毒药了,这几天,老木也发现了小六不对劲,整天没精神还嗜睡。
老木趁着大伙没在,偷偷过来问小六身体怎么回事,小六知道瞒也瞒不了多久,只得如实相告,受了重伤,要静养,至此老木不再早早叫小六出诊。
小六除了睡,更多时间是教桑甜儿认药材,教导医术,如何看诊,遇到简单病痛都由桑甜儿处理。桑甜儿是个聪明的,学东西很快,重来一世,她更要早早安排好回春堂。
半个月过去了,相柳依然没回来找过她,也许还没回来?
“系统,能感应到相柳在哪吗?”
小夭只能寄希望系统的能力了。但很遗憾,系统只能感知到周围一百米左右是否有相柳踪迹
“系统,我想阿念了,可现如今,我没理由找她。”
“那就去找玱玹呗!阿念肯定在!”
“不要,我再也不想见到他!”
正当小夭和系统进行心声交流时,有时不想见的人,却自己往上凑
“小六兄弟,许久未见,伤可好些?”玱玹的声音在回春堂门口响起。
小六身体一僵,眼里的恨意凝成实质,小六深吸了几口气,压下心里翻涌的情绪,露出丝笑意转身。
“原来是轩老板啊,哈哈,伤好得差不多,劳你挂念,怎么,过来找我何事?”
“无事就不能找你么,这是我一年前酿的桑葚酒,请六哥品尝品尝!”
玱玹自顾自走到桌子旁,放下酒瓶,邀请小六过来坐会,小六知道今天逃不掉,只能乖乖坐下。
“轩哥,酒我就不喝了,我伤还没好全,不适合饮酒,我以茶代酒!”小六怕醉了控制不住心里的愤怒,谢绝了玱玹。
“那行吧,我过来一是感谢六哥救命之恩的,六哥可否告诉我为什么要救我?”
玱玹眼里充满了疑惑又满脸笑意,却给人一种要是得不到满意答案会随时要了你命的压迫,果然,玱玹还是那个玱玹,他的心是硬的,即使有人曾救他为他而死,他依然能把这事是否对他有利算得明明白白,若对他有害,即使救他百次他依然能一刀捅死你。
“害,我这不是怕你背后的人报复我么,我只是个小角色,你和相柳之间的斗争,扯上了我,我承受不起,我怕死!”
小六一脸无所谓地回答,端起茶水喝了一大口,她现在很怕玱玹,他就是个疯子。她现在毫无灵力,就算她能逃,老木他们怎么办,一定不能让他知道她就是小夭。
“只是这样?那什么时候解蛊?”玱玹依然笑着,可小六却感到寒意刺骨。
“你离开清水镇时,我也只为自保,我痛你也痛,我伤你也伤罢了,只要你不对我动手,它就安然无恙,而且现在你我还受伤,不适合解蛊,轩老板多担待。我以茶代酒赔个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