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这丫头……”喻爸见状,刚要阻止。
喻梨枝已经跑的不见了踪影。
喻海棠也奇怪的盯着她惊慌失措的背影,眯了眯眸子。
她这是怎么了?
薄砚池与她退婚?
她这么紧张干什么?
难道是因为怕以后没了薄砚池这个工具人,就没办法引起司宸哥的注意了?
所以,她才会这么着急?
喻梨枝打车去了薄砚池家,她打开盒子将平安锁拿起来,紧紧的攥在手心。
阿砚想和她退婚?
门都没有。
到了目的地,喻梨枝付了车费,就冲过去按门铃。
薄砚池一个人正在家里喝闷酒。
周然站在他身边,劝说道:“砚哥。为了一个女人不值得。你今天还有通告要跑呢。”
“取消。”薄砚池倒在沙发上,醉醺醺的说。
“取消?这怎么可以?”周然急了,“这个活动对品牌方很重要,场地已经布置好了,就等着你过去呢。不然就得赔违约金。”
“赔就赔吧。”薄砚池捏着易拉罐,又往嘴里灌酒。
“砚哥,别喝了。”周然一把夺下,“喻梨枝那个女人根本不值得你这样做,反正你和她都已经退婚了,以后她是死是活,都和你没关系了。”
是啊。
他已经和她退婚了。
薄砚池心口一痛,心脏像是被人挖了出来似的,鲜血淋漓。
“叮咚。”
门铃声突然急促的响起了。
“谁啊?”周然刚要过去开门,就听到外头响起了喻梨枝焦急的喊声。
“阿砚,你在吗?你快出来啊。我不要退婚。我不允许。”
周然:“……?”
这女人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她谁啊?
她凭什么不允许?
薄砚池听到喻梨枝的声音,他怔忡了一下,还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听,唇边露出一抹苦笑,仰头倒在沙发上,眼角湿了一片:“看来我真的喝醉了,竟然还幻想着她会跑来找我。耳朵都出问题了。”
“呃,砚哥,不是幻听。”周然悻悻然的说,“她真来了。”
什么?
薄砚池一愣,猛地站起身来,看了一眼门口。
“阿砚。你出来啊。你出来见见我好不好?你不要不理我。”喻梨枝的声音还在继续,苦苦哀求着。
薄砚池下意识的要过去开门,却在走到一半后,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又僵硬的退了回来。
薄砚池清醒点。
你和她已经退婚了。
她不是你的未婚妻了。
“砚哥,要开门吗?”犹豫了下,周然询问道。
“不。别开。”嘴唇颤了颤,薄砚池狠下心说道。
“好。”周然点头。
喻梨枝没听到回应,自然会离开的。
他才不信这大小姐能坚持多久。
按了半天门铃,喻梨枝嗓子也都喊哑了,都没听到里面有回应,她突然想到周然说,薄砚池下午有通告,她颓然的抱着放平安锁的盒子,跌坐在了门口。
没关系。
她坐在这里等他回来,她打死也不要退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