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出去了,回来时,她手里就拿着一把铁打的刀。
许世琼让殷白宇趴着,掀开上衣,露出后背。
那衣服一掀开,后背上的肩胛骨,脊骨清晰可见,说他瘦的像竹竿完全没毛病。
几乎很快,许世琼沾了酒的手,在殷白宇背上胡乱摸了一通,用刀背从颈部下方直接往下刮到臀部。
下一秒,殷白宇闷哼声响起,许世琼手重,刮得他老疼了,不由得额头都冒出了汗。
看得陈秀萍瑟缩了一下,因为殷白宇的后背已经起了一条一条的红痕,简直惨不忍睹。
不知道的还以为殷白宇受了什么酷刑呢。
十几分钟过去,殷白宇头上细细的汗已经变成绿豆大小,他咬着牙,一字一句说道,
“妈,还没完么?”
许世琼板着脸,“马上好了”手上的力道却又加重了几分,疼得殷白宇直呼呼。
陈秀萍看见这一幕忍不住笑了出来,被唐杏逮个正着,“你男人生病了,还有脸笑?”
....
得,又招惹上她了,陈秀萍直呼,完犊子了。
脸上挂着笑,嘴巴甜得很,“嫂子,哪儿能呢,我是看妈和白宇母子关系好,觉得殷家家风好,才笑的。”
是吗?唐杏心里想了想,好像还真是的,她也觉得婆婆不错,“这还差不多。”
唐杏有时候虽然计较了些,但是她这人,心好也心软,许世琼平日里待她也不错,自然也就多了几分真心。
许世琼的工作也弄完了,交代陈秀萍,“等会儿,你拿个东西给背擦一下,然后让他盖上睡一觉发发汗就好了。”
陈秀萍点头,表示知道了,许世琼领着唐杏出去了。
陈秀萍到处找了一下见也没个帕子什么的,把箱子打开,找了一件不属于自己的破衣服,随便给殷白宇擦了擦,然后把被子给他盖上。
又把箱子上了锁,觉得没什么事,就出去了。
唐杏本来是一个人要去食堂端饭的,眼尖的瞄着陈秀萍了,于是也把她叫上了。
路上,陈秀萍没少被人打趣,唐杏看不过去帮着回了一句,脸上依旧是板着的,
“这些婆子婶子嘴巴就是讨厌,你别理她们,她们啊,最爱开新媳妇儿的玩笑了。”
陈秀萍颇感意外,唐杏居然帮她,嘴角不自觉翘起一抹弧度,看来这个嫂子也没有看起来那么凶狠嘛?
就这么短暂的相处,陈秀萍就看出来,唐杏并不是一个强悍的人,从某种情况来说,她嫁给给殷白宇,其实用了不光彩的手段,加上还狮子大张口要了人家的白面。
作为大儿媳,唐杏对她心存芥蒂,没什么好脸色也是意料之中。
换作是自己,说不定还要更加苛刻,尖酸一些才是呢,毕竟她为人的宗旨,占什么也不能让别人占便宜。
吃苦,吃糠,也不能吃亏。
唐杏看着陈秀萍嘴角没收回的笑,下意识想,这陈秀萍是不是脑子不太好,别人打趣她她还笑?
真是看不懂,也受不了,她加快几步,走在陈秀萍前面,她怕陈秀萍丢她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