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了!"白锦曦突然收手,气鼓鼓地走到秦远身边,"就知道欺负人。"
苏映雪唇角微扬:"你底子不错,只是缺乏系统训练。"
"要你管。"白锦曦抢回自己的睡袍,却对秦远眨了眨眼,"我去叫她们起床,你俩...继续。"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看两人之间的距离,哼着小曲离开了。
秦远摸了摸鼻子:"她有时候挺孩子气的。"
"她很在乎你。"苏映雪收起短剑,"所以才会试探我。"
晨雾渐散,阳光穿过云层洒在两人身上。苏映雪的发丝镀上一层金边,清冷的轮廓柔和了许多。
"继续练剑吧。"她移开视线,"离论剑大会只剩三周了。"
接下来的日子,秦远的生活形成了固定节奏:白天与五女一起接受苏映雪的"魔鬼训练",夜里则单独学习清微剑法的精髓。
这天深夜,秦远正在后院练习苏映雪新教的"流云十八式",突然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还没睡?"
他回头,看到艾米丽穿着睡衣站在廊下,手里捧着两杯热可可。
"量子计算机跑数据,睡不着。"她走过来递给秦远一杯,"看你最近很拼啊。"
秦远接过杯子,温热甜香顿时驱散了夜间的寒意:"没办法,时间不多了。"
艾米丽歪头打量他:"你真的很喜欢她,对吧?"
"谁?"
"别装了。"艾米丽轻笑,"你看苏教练的眼神,跟看我们不一样。"
秦远一时语塞。他确实对苏映雪有种特殊的感觉,但......
"放心啦,我们又不会吃醋。"艾米丽眨眨眼,"不过白锦曦可能会挠死你。"
她突然踮起脚,在秦远脸颊上轻轻一吻:"加油哦,我看好你。"
说完便蹦蹦跳跳地离开了,留下秦远一人站在月光下,摸着被亲的地方发呆。
"继续。"
苏映雪的声音突然从屋顶传来,吓得秦远差点把热可可洒了。抬头看去,她不知何时已经坐在屋檐上,白衣飘飘,清冷的月光为她镀上一层银辉。
"你...什么时候在那的?"
"足够久了。"苏映雪飘然落地,接过他手中的杯子抿了一口,"太甜。"
秦远耳根发热:"刚才那是......"
"不用解释。"苏映雪打断他,"感情是私事,不影响教学。"
她转身走向庭院中央,背影依旧挺拔如松,但秦远敏锐地注意到她的耳尖微微泛红。
"今晚教你清微剑法的核心——"心意剑"。"她抽出短剑,"看好了。"
剑光乍起,如银河倾泻。但这一次,秦远分明感受到了一丝不同——苏映雪的剑势中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时而缠绵如诉,时而决绝如断。
最后一式,她突然剑指秦远咽喉,在距离皮肤寸许处戛然而止。
"看懂了吗?"她的声音有些哑。
秦远直视她的眼睛:"这是......"
"情剑。"苏映雪收剑入鞘,"清微派最难的一招,我练了十年都未得精髓。"
月光下,两人相对而立,谁都没有再说话。夜风拂过,带来远处栀子花的香气。
"明天开始,我教你破解形意拳的方法。"最终,苏映雪打破了沉默,"陈玄风的成名绝技是"虎形三十六式",你必须每一式都能应对。"
秦远点头:"我会认真学。"
"还有......"苏映雪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早点休息吧。"
她转身离去,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孤独。秦远望着她的方向,久久未动。他隐约感觉到,这个如谜一般的女子身上,似乎背负着比想象中更沉重的过往......